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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律师

娄底刘某涉嫌运输毒品案律师意见书

时间:2019-03-24 23:07:23

律师意见书
 
     【按语】本案当事人虽然客观上以私家车送了贩毒人员从隆回县到隔壁县,但其并不知道贩毒人员放入其车尾箱里面的袋子里装的是毒品,应该不构成运输毒品罪。但是因侦查人员采取刑讯逼供手段获取当事人不利口供而被批捕。目前,该案正在审查起诉阶段,本辩护人提出不起诉的律师意见。
      本律师作为刘某的辩护人,在多次会见、仔细阅卷及开展必要调查的基础上,认为刘某就所涉“运输毒品罪”,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刘某虽然被其岳母肖某的情人谭华堂【新化县人,刘某夫妻称“继父”】利用涉案,但其缺乏主观犯意,依法不能以犯罪论处,恳请依法对其作出不起诉决定。现提出如下律师意见,供司法机关参酌。
       刘某涉案的过程实际是两段。前段是刘某送谭华堂从隆回县七江镇去隆回县城取物流寄件【电机+冰箱】,因运送物流寄件的租车司机不愿运往新化县,谭华堂决定暂运至刘某父母的无人居住的老屋里。——该段物流寄件系谭华堂租货车运送的,且刘某对物流寄件内是否藏有毒品也完全不知。显然,刘某就该段并不涉及“运输毒品罪”。
       需要考察的是后段,即刘某送谭华堂等人从七江镇刘某父母的老屋回新化县是否构成“运输毒品罪”。我们认为,刘某就送谭华堂等人回新化县事项也不构成“运输毒品罪”。理由如下:
       首先,谭华堂作为刘某岳母的情人(刘某夫妻称其为继父),在2018.4.7当晚11:00左右难以找到其他租车的情况下,刘某用家用小车送下谭华堂等人返回新化家里合乎情理。
      无须讳言,刘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即便谭华堂等人犯了法,送谭华堂等人回新化家里也并不构成窝藏或包庇犯罪。事实上,当晚谭华堂(打刘某电话没接)到刘某自己屋外楼下喊刘某送他们回新化时,刘某回复说太晚了,明天还要去工地施工,但确实是基于谭华堂的“继父”的特殊身份,及当时也确实难以找到其他租车,才同意送他们回新化的。显然,刘某当晚送谭华堂等回新化是合乎情理,并不涉及违法犯罪的问题,除非刘某明知谭华堂是叫他帮忙运送毒品回新化还答应送他们。
      其次,刘某送谭华堂等人回新化县的行为,并非刑法意义上的毒品运输行为。毫无疑问,刑法意义上的毒品运输不仅须要行为人明知所要运输物品是毒品,而且还须有要运输物品的交付运输的行为。虽然谭华堂他们中有人在刘某开车送他们回新化时,将一个装有毒品的蛇皮袋子丢在刘某所开的车尾箱里,但是该蛇皮袋并非谭华堂等人交给或委托给刘某运输的。——也就是说,该蛇皮袋子始终在谭华堂等人的控制之下,而非刘某的控制或保管之下,更非委托交付刘某运输的。比如,张三携带两包炸药乘车从甲地去乙地,尽管所乘车的司机没有制止或举报,但不能说开车的司机构成运输爆炸物品罪。
       再次,更关键的是,2018.4.7晚出发送谭华堂等人回新化时坐在驾驶位置上的刘某,只知道谭华堂他们有人开了尾箱放了东西,但是对所放车尾箱的东西是什么不得而知,刘某无涉毒犯罪的犯意。
       一是,案发前,刘某从未听说过谭华堂在从事贩毒犯罪活动。刘某作为一名农村青年,一向遵纪守法,平时从事挖机业务都是早出晚归,从未接触过毒品,自己不吸毒,也无朋友吸毒,对毒品完全没有认知,且其岳母肖某也从未向其提示过谭华堂在从事毒品犯罪活动。
      二是,谭华堂等人在刘某父母老屋里从物流寄件中拆出及整理藏于物流寄件设备里的东西时,刘某并不在现场,且对谭华堂他们有人放入车尾箱的东西是不是毒品,不得而知。2018.4.7当晚的实际情况是,刘某带谭华堂等人及运物流快件的货车从七江镇街上回到村里(七江镇枫木村)其父母的老屋后,没进屋即离开回自己家里带小孩去了(刘某家里四个1-5岁的小孩,其妻子在隆回中医院住院)【卷四P8-9:问:当时将那个机器搬入你老家的房子之后是谁去拆开那个机器的?答: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谭华堂和那两个年轻人一起进去的,具体是由谁将那个机器拆开的我也不知道】。约10:00刘某在自家接到谭华堂的电话(可调取核查电话记录),说要刘某开车去七江镇街上旅馆接王修贵其后,刘某开车去七江镇街上接到王修贵返回老屋时,谭华堂他们拆出及整理毒品已经结束。此时,只是等王修贵过来当面清点已经清理好合伙贩卖的毒品数量(包数)【卷八P45(谭华堂笔录):“当时整理货时,王修贵不在现场,我就跟小胖和小量讲要备点私货,他们同意后自己私吞了八条。”而当时,刘某虽然下了车,但只是送王修贵到老屋大门口时瞟了屋里一眼,便马上又回去带小孩去了【刘某自家与老屋斜对面相距约100米】。其后约11:00谭华堂又打刘某电话,刘某当时没接电话,即从自家楼上出来在阳台上回应谭华堂说:“今晚太晚了,自己明早还要去工地,你们另外喊车吧”。谭华堂便说:“这时候哪里去租车,我会给你租车费的”。于是,刘某只好答应送谭华堂他们回新化了。随即,刘某下楼开车过老屋处来,其坐在驾驶室一直没下车,只是知道谭华堂他们上车时有人开了车尾箱放了东西,但是并不知道是谁开的尾箱放的东西及放的什么东西
       需要特别说明的是:(1)当晚刘某在带他们到老屋后没进门即回自家带小孩去了,对谭华堂他们怎么拆出和整理毒品的事情不得而知。(2)谭华堂他们在刘某接到王修贵回老屋时,从物流寄件设备里拆出和整理毒品已经结束。(3)刘某接到王修贵回老屋时,已是晚上11:00多了,光线很暗【卷八P44(谭华堂笔录):“刘某带路到了他的老家,据刘某讲老家没人住了的,我们把物件从货车上用木棍撤下来后,叫刘某先去镇里接王修贵,我和小胖、小壘就整理物件里面的毒品,这时是晚上,天早就黑了,外面的人都看不到的】。(3)谭华堂他们整理后的毒品都是包装好的,刘某接到谭华堂贩毒的合伙人王修贵过来时,王修贵只是清点确认一下数量(包数),此时不存在还要整理毒品了。而且,(4)当时刘某也只是在大门口瞟一眼,就离开又回家带小孩去了——并非谭华堂笔录所说的后来刘某看到了他们在整理毒品!(5)谭华堂正是怕连累刘某,始终没有告知刘某他们是在从事贩毒活动。此外,(6)刘某对毒品也完全没有认知。因此,此情此景,怎么能推断刘某知道谭华堂他们整理的东西及丢在车尾箱里的东西就是毒品呢?——显然,是不知道的。
      三是刘某实系2018.4.8凌晨与其岳母通电话并骂了他一顿之时,才认识到谭华堂他们应该是在从事贩毒活动。2018-4-8凌晨刘某开车从新化准备返回时,因想去其岳母肖某家住宿时打了岳母电话,其岳母对刘某此时到新化赶到意外,在追问刘某怎么到的新化,刘某如实回答是送谭华堂等人来新化时,便骂了刘某一通【卷四P71(肖某笔录):大约是 2018 年 4 月 7 日晚,我当时在新化科头老家照顾我的小女儿袁雪玲,到了深夜,我的女婿刘某就打我电话说想到我的家里睡觉,我就说:“我现在没在家里,在科头。”,刘某就说:“那就算了,那我就去开间房睡觉算了。”我又问刘某:“怎么这么晚还从隆回到新化来。”,刘某就说:“我送谭华堂他们过来”, 我就骂刘某:你碰到鬼,万千的车子租,你要自己开车送他们过来。”//说会要判死刑的(卷四P25)】。此时,刘某才认识到谭华堂他们应该是在从事贩毒活动。——对此,刘某在附卷的第四份笔录里也再次强调了【卷四P25: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知道你运输的是毒品的?答:我是将他们送到新化后,打电话给我岳母肖某的时候,肖某就我骂了一顿,说我可能判死刑,我才知道我运输的是毒品。】。而且,这也可从附卷的刘某的第三份讯问笔录里得到印证【卷四P19(刘某笔录):问:你知道谭华堂和王修贵是干什么的吗? 答:我之前不确定,只是猜测他们两个应该在贩毒,但是经过 2018 年 4 月 7 日这次之后,我知道他们两个是在贩毒至于刘某岳母肖某在电话里骂了刘某一顿,实系出于担心谭华堂他们贩毒连累到自己的女婿的缘故——误以为刘某始终和谭华堂他们在一起,知道了谭华堂他们贩毒还送他们回新化。至于肖某在电话里还问了刘某一句:谭华堂他们搞了多少货?刘某回答也是,有几包东西,但不知道有多少【注:因为刘某知道谭华谭他们放了东西在车尾箱,且回到新化后下车时从尾箱里拿走了东西,因此,刘某才回答有几包东西,而非事先就知道谭华堂他们丢在车尾箱的是毒品】。——可见,刘某在2018.4.8凌晨被岳母在电话里骂了一顿之前,并不知道谭华堂是在从事贩毒犯罪活动。
       四是,2018.4.8凌晨刘某知道谭华堂在从事贩毒活动后,就一直拒绝或回避谭华堂,也可印证刘某完全没有涉毒犯罪的犯意。此后第二/三天谭华堂电话要刘某去找其藏在老屋里的装有毒品的袋子送去新化时,刘某当即拒绝再给其送货【卷四P21(刘某笔录):“过了一天还是两天之后,谭华堂又打电话给我,说他藏了些毒品在我家老屋的门后面的轮胎下面,是用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装着的,要我帮他送过去,我就说我不想再给他们送这个东西,然后谭华堂就自己租了个车到我家里,他快到我家的时候就给我打了个电话,他叫我帮他把东西拿下去,我说我不给他拿,可以帮他扔在马路上。】。而且,在后来的5月8日,谭华堂再次联系刘某时,刘某都是拒绝或避开谭华堂的【卷四P11:问:2018 年 5 月 8 日晚上是谁陪谭华堂到的七江镇去的快递? 答:是我岳母肖某培谭华堂到的七江镇取的快递。 问:你为什么不帮他去取那个快递? 答:自从我知道他们在贩毒之后,我就再也不想理谭华堂了,这次还是我岳母打我电话我才接的电话,告诉谭华堂快递店的位置的】。——事实上,一个一向遵纪守法,有正规业务(多年从事挖机业务),收入相对稳定,且有四个小孩需要抚养的刘某,我们很难想象他在明知是毒品犯罪还去会参和他人的毒品犯罪活动。
      复次,在案的刘某关于知道谭华堂他们丢在车尾箱里袋子里装的是毒品的供述笔录说法,实系警方办案人员刑讯和诱骗而来,与事实和情理不符。
      其一,刘某系2018-7-26日晚上8:00左右被新化县警方从家里抓走。据刘某反映,当晚12:00左右办案人员聂敏在新化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即做了第1次讯问笔录(没入卷)——在该份笔录里,刘某交代涉案过程和事实。可是,因办案人员聂敏在记录车尾箱蛇皮袋里装的物品时又用括号注明是“(知道是毒品)”,所以刘某拒绝在笔录上签字。于是,当时在有三、四名警察在场的情况下,聂敏打了刘某四、五个耳光,并威胁刘某说:“娘家逼的,我有一万种方法对付你”!刘某在被迫之下,7.27凌晨2:00左右配合办案人员重新做了一份笔录(没入卷)。——显然,刘某的该有罪笔录系办案人员(聂敏)刑讯逼供和威胁所致。然而,该两次笔录均没入卷,显然,有违刑诉法关于侦查人员必须全面收集有罪、无罪、罪轻证据资料和如实记录的规定。
       其二,第二天(7.27)早晨,聂敏带刘某去了三、四个地方,才找到一个派出所有录音录像的地方做笔录。聂敏在带刘某离开时就反复警告刘某在录音录像下必须和昨晚的笔录说的一样。于是,刘某只好配合做了第三份笔录。——即附卷的第一份讯问笔录(“第2次”)【2018-7-27-11:10—12:30,梅苑派出所执法办案区,聂敏、蓝宇幸】。于是,当晚刘某被送新化县看守所羁押。——显然,该份笔录系刘某在刑讯压力场下所做,并非自愿状态的真实供述。
       其三,刘某进看守所后的第二天(7.28)下午,办案人员聂敏、唐拓到提审刘某。据刘某反映,他在整个过程中一直在哭,聂敏便劝刘某说:“你这个情况,也许会判刑,也许不会判刑,你的事情很小,涉及的只是冰山一角,只要好好配合我们,态度表现好,承认了就没什么事情的。”于是,又形成了一份有罪笔录——即附卷的第二份讯问笔录(“第3次”)。——显然,该份笔录系办案人员(聂敏)在以刑讯逼供获取有罪笔录后,接着又以欺骗的方式所获取。对此,恳请检察机关调取当时的讯问视频予以核实。
      其四,2018.8.3下午的讯问笔录——即附卷的第三份笔录,办案人员主要就谭华堂他们2018.4.7晚上是否把所有的东西带回新化一事回头问刘某。从刘某的回答(8包东西)与真实情况(12条冰毒+2万粒麻古+一片海洛因)不符,也可以判断刘某对2018.4.7晚上谭华他们到底带了什么东西及多少东西回新化都不得而知,他只知道谭华堂他们在上车时有人开了尾箱。进而可以推断,在无人告知的情况下,刘某当时更不可能知道东西里面装的就是毒品。
      其五,新化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9.1决定逮捕刘某,可是在决定逮捕刘某前,该案侦查监督科检察官虽然提审了刘某,但是在刘某如实陈述时,就拒绝制作讯问笔录,核实案情。——显然,对如此重大的毒品案件,该检察官的做法明显有违《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审查逮捕阶段讯问犯罪嫌疑人的规定》,没有依法履行侦查监督的职责。
      其六,2018.9.2上午,公安办案人员(刘东杰、饶小康)在宣布逮捕刘某时,依法再次讯问刘某,刘某作了如实交代,办案人员即打印了一份讯问笔录交给刘某核对签字。可是,刘某在核对时发现记录不实,并在笔录不实记录的地方进行了修改【卷四P25:修改处为:问:刘某,我们之前对你进行讯问时,你把事情都如实跟我们供述了,你在帮忙运送第一次毒品的时候,你就看到了毒品,并且明确知道是毒品的,你有什么想法和我们讲的吗?答:没有(注:修改为“有异议,我当时确实不知道是毒品”。)】——显然,该份笔录基本是刘某的涉案的实际情况,但是办案人员没有如实记录——故意在笔录里添加了一个问题和回答的内容,试图再次达到陷刘某于罪的目的。可是,该不实笔录内容,刘某在核对笔录时发现了并进行了修改,导致办案人员大发雷霆,抢夺并撕毁该份讯问笔录。于是,办案人员只好又按打印出一份笔录出来,并说:“好,就算你是拒绝签字!”。此时,两办案人员没再将该笔录交给刘某核对,直接拿着该讯问笔录【即附卷的第四份笔录—卷四P23-25】就走了!——对此情况,审讯视频会有清晰的显示。——显然,该办案人员的做法有违《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关于侦查人员应当如实记录犯罪嫌疑人的供述和辩解并将笔录交犯罪嫌疑人核对并签字的规定。对此,恳请检察机关调取审讯录音录像予以核查。
      最后,肖某关于刘某知道是毒品的说法明显系推测之说;谭华堂、王修贵并没有告诉刘某说他们是在贩毒,也没有说刘某知道他们是在贩毒,无法推断刘某知道流寄件设备拆出及整理的东西是毒品。
在案笔录表明,作为刘某的岳母肖某及其情人的谭华堂,都在尽量避免连累刘某,不让刘某知道他们在贩毒。事实上,谭华堂也始终没有告知刘某他们是在贩毒,而且也尽量避免和他生活在一起的肖某知道他在贩毒。——肖某尽管曾从谭华堂有时鬼鬼祟祟的迹象怀疑其可能从事贩毒活动,但是,称其直到2018.4.8凌晨真正知道谭华堂背着她在贩毒——实际上也是她本人的推断【卷四P80:“当我从今年 4 月份真正知道他在搞毒品生意,变得有钱后,得知他在外面跟别的女人混在一起,花天酒地,乱花钱。我心里就非常不平衡,甚至很气愤。】,而没和谭华堂生活在一起的刘某,自然此前更是不知道。
       至于肖某关于刘某知道谭华堂在贩毒的说法,明显只是推测之说,不能采信【卷四P89:问(肖某):刘某怎么知道谭华堂等人在搞七江镇毒品交易? 答:谭华堂他们在七江镇的时候,刘某一直陪在那里,而且交易的地点刘某说就在他老家的房子里,所以他才知道。——因为肖某自己都不知道2018.4.7当天谭华堂背着她去隆回取物流寄件了,而且对当天的过程和情况全然不知,怎么就知道刘某“一直陪在那里”呢?她2018.4.8凌晨电话里骂了刘某,显然也只是出于担心刘某被谭华堂连累和误以为刘某知道了谭华堂贩毒还送他们回新化的缘故。实际上,从刘某在电话里听到其岳母肖某骂他时的回话——“送都送了,我怎么晓得”(注:办案人员没有如实记录),也可以推断出刘某在此之前是不知道谭华他在从事贩毒活动。
       至于谭华堂在笔录里说法【卷八P46:问 刘某知道不知道你们这次发的物件里有毒品?答:开始他不知道的,到他(注:这里应该是笔误,“他”应该是“我”)整理毒品时他看到了】,也只是推测之说——显然,谭华堂一直没有告诉过刘某他们在贩毒,只是以为刘某看到了他们在整理东西。但实际上,如前所述,他们拆出及整理东西时刘某并不在现场——等刘某接王修贵返回时,东西整理好了,而且是包装好的,刘某当时只是瞟了一眼即离开现场带小孩去了,而且刘某也从没接触过毒品,怎么能推测出刘某知道他们整理包装好的东西里面就是毒品呢?——显然不能。
       至于王修贵的说法【卷四P68:在这个老房子里我看到“小胖”、“壘子”、谭华堂和刘某在场。】,更是不符合事实,且也无法推测出刘某知道谭华堂他们整理的东西就是毒品的结论。因为:一是刘某是接到王修贵过来的,之前不可能在现场;二是当时谭华堂他们毒品整理好了,而且是包装好的;三是没人告诉过刘某他们是在贩毒,刘某也没接触过毒品,且当时刘某只是瞟了一眼屋里,怎么能推断刘某知道包装里面的东西就是毒品呢?——显然不能。
      综上所述,关于刘某在2018.4.8凌晨与其岳母通电话之前明知谭华堂从事贩毒活动及知道车尾箱里的蛇皮袋子里装的是毒品的说法,与在案诸多证据相互矛盾,不符合事实与情理。而且,刘某知道谭华堂贩毒之后一直拒绝或回避谭华堂,也印证了刘某对涉毒犯罪是持抵制或反对态度——刘某没有涉毒犯罪的犯意。虽然刘某基于谭华堂的特殊身份及担心被报复,在知道谭华堂贩毒后没有向公安机关举报,但是,但是依法不能认定刘某构成运输毒品犯罪
       法律不外乎事理人情,法律也不强人所难。无须讳言,贩卖运输毒品是严重犯罪,对毒品犯罪须要严控。也无须讳言,刘某由于缺乏足够的谨慎,被谭华堂利用涉案,但是,其确实没有涉毒犯罪的犯意。当然,经历此次教训后,刘某日后必会特别谨慎,做一名全面守法的模范公民。最后,恳请人民检察院在审查起诉过程中,进一步审查警方获取供述的合法性问题【比如,(1)2018.7.26晚12:00左右刘某第一份讯问无罪笔录没有入卷;(2)刑讯逼供、诱骗获取有罪笔录;(3)新化检察侦查监督科没有认真核实案情即批捕;(4)附卷第四份无罪笔录(2018.9.2)不让刘某核对修改签字】,甄别和核查刘某涉案事实和证据,综合刘某涉案前后表现等情况,秉持刑法的谦抑精神,依法对刘某做出不起诉决定。
       此致
娄底市人民检察院
                               辩护人:湖南醒龙律师事务所
                                           律师:马革联
                                          2019年1月26日
附:村民联名请求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