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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律师

刘某涉嫌贩卖毒品罪律师意见书

时间:2020-01-02 12:14:59

刘某涉嫌贩卖毒品案
律师意见书
 
       作为刘某的辩护人,本人在多次会见刘某认真听取其对涉案实际情况的反映及仔细阅卷的基础上认为,在案证据不能证实刘某系涉案毒品交易的上线主体,浏阳市公安局《起诉意见书》移诉的刘某涉嫌贩卖毒品罪的事实认定错误。现有证据只能证实刘某涉嫌运输毒品罪或构成刘飞贩卖毒品罪的从犯。现扼要提出如下律师意见,供公诉机关参酌。
       首先,在案证据虽然可证明涉案毒品(冰毒18千克)系刘某从广州运输至长沙交给刘飞的,但不能证明刘某系涉案毒品交易的上家/卖家。
       一次毒品交易必然有买方/买家卖方/卖家双方主体,买方俗称交易的“下家”/“下线”,卖家俗称交易的“上家”/“上线”。毋庸置疑,上家即交易毒品的所有人,相应地,必然是毒资的接受对象。在涉毒案件的查处中,因各种客观原因——比如,上家躲在背后,派出马仔委托他人送货给买家/下线,或是买家派出马仔委托他人去上线卖家那取货,因而往往难以抓获或查实上家/上线。就本案而言:
      一是,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涉案毒品系刘某本人的。在案刘某的供述笔录稳定一致地供称毒品系一个叫“朱哥”的男子的,且是“朱哥”安排人送到花都收费站周围的一个酒店门口交给他送往长沙的【卷2/15-16:过了一段时间,大概是2014年8月中旬,刘飞联系我,问我能不能将毒品送到长沙,说给我2000元/公斤(条)的好处费,当时因为我父亲刚出院,医药费都欠了别人10万元的医药费,想了想就答应了刘飞。他说等他和“朱哥”的消息,到了21日凌晨,当时我在花都的租房,刘飞电话联系我,说他已经和“朱哥”谈好了,问我拿到或没有,我说还没有,过了两三个小时,大概21日4时左右,“朱哥”联系了我,要我在花都收费站大约一公里远的一个酒店门口等,说半小时会到,于是我就去了酒店,在酒店门口等,过了一会,“朱哥”的一个手下开了一辆银色的别克过来了,他下车后在后座提了一个黑色的行李箱下来,将行李箱给我之后就驾车离开了】。——对此,刘飞的虽然现在否定刘某介绍过一个叫“朱哥”的男子和他认识【卷1/P43(2019.10.28笔录):问:他有没有介绍过一个外号叫“朱哥”的人给你认识?答:没有,从来没有提及。】,但是,刘飞在2014.8.23的讯问笔录(第二次)里就说过刘某叫他把“钱存到一个叫“朱哥”的人的账号上”【卷2/53】,这说明刘飞明显在撒谎。——辩护人认为,刘飞之所以撒谎,与其试图通过协助抓获刘某来立功保命有着重要的关系。
      在此,需要特别提请注意的是,刘飞因自己贩毒数量特别巨大,知道自己必会判死刑,所以一开始就有试图把刘某作为上家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刘某构成重大立功,作为其救命稻草的想法【卷2/95(刘飞笔录2014.9.27):我希望办案单位通过我对刘某的辨认以及掌握的情况,把上线刘某抓捕到案。我会争取立功,请求公、检、法保住我一条性命】。对此,刘飞在2019.8.28的讯问笔录里再次予以强调【卷1/36:我希望我上述提供的信息及我举报材料中所写明的信息,可以协助你们抓到他,我也可以戴罪立功。我和我妻子也说好了,要他在外面帮我收集刘某的相关信息,她会全力配合】。——据此,足以可以说明,刘飞在涉及刘某给其送涉案毒品的事情上,只会做出不利刘某的笔录说法——把刘某本人说成是涉案毒品的卖家/上线,因为这样才可能达到其构成重大立功保命的目的。
      二是,在案证据不能证实涉案毒资系刘某本人收取的,这一事实可以佐证刘某并非涉案毒品交易卖家/上线主体的事实。就此,刘飞转款的银行凭【卷3/16:2014.8.20存款凭条,金额25万元,户名林婷婷】+刘飞的供述【卷1/94:这个凭条就是我向刘某购买18公斤冰毒我付给刘某的定金,我和刘某谈好了价格和数量,要我打30万给他,我当时只有25万元现金,刘某同意了。然后,他通过手机发了一个账号给我,账号的户名是“林婷婷”】+刘某的供述【卷1/22(2019.9.30笔录):到了2014.8中旬的一天,刘飞联系我说,能不能帮他将毒品送过去,按每条2000元的费用给我,因为当时我实在缺钱,就答应了他,他要我等“朱哥”的消息。过了几天,“朱哥”联系了我,说要我转发一条信息给刘飞,随后我给刘飞发了一条信息,内容是一个银和的账号,我就转发给了刘飞。过一会,“朱哥”又联系我说,刘飞说那个账号不好存,说要我把自己的账号发给刘飞,说刘飞会转钱过来,我就按他的意思把自己的账号发给刘飞,但是之后我想这样要是出了事,我会不得了,想了想我就和“朱哥”说了,要他再发个账号。到了第二天,“朱哥”发了个一个账号给我,户名叫“婷婷”的,我就转发给了刘飞。】,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而且,刘某对刘飞到底支付了多少毒资给“朱哥”,也是不得而知【卷1/19】。
      其次,在案证据只能证实刘某在涉案毒品交易过程中,处于介绍人的地位,起到了中介作用,同时运输了涉案毒品。
     一是刘某稳定一致的供述,表明其系在刘飞联系他帮其寻找卖家。也就是说,刘某只是在涉案毒品的卖家与买家之间处于一个中介的角色。尽管刘飞的供述称刘某是上线,但是其说法的真实严重存疑,因为刘飞与刘某存在重大利益冲突——刘飞试图通过刘某构成贩卖毒品的重罪来以达到其重大立功以寻求保命的机会。
      二是刘飞与刘某就涉案毒品的交易价格或从广州运输至长沙的费用的说法,可以证明涉案毒品从广州到长沙确实存在一个运输报酬2000元/条的事实。——因为,刘某始终供述刘飞给他运送涉案毒品的费用是2000元/条,而刘飞的说法,虽然前后有变化,但还是可以看出,存在运费2000元/条的事实【卷/52(2014.8.23)要他给我送18条冰毒(每条1000克)给我,我们按30元/克谈好了(注:30元/克,就是3万元/条),他答应晚一点就给我送货过来。//卷1/38-39(2019.9.28):我说只有20万元,你那多少钱一条,他说你要是过来拿,价格是2.8万元一条,我说太贵了】。
此外,需要指出的是,刘某当时之所以一时糊涂答应刘飞帮他寻找毒品卖家及运输送毒品,实是出于为当时其父亲重病(胃癌)住院期间筹措所需的大额医疗费用【卷1/15】。刘某之行为,虽系罪无可恕,但也属情有可原之举。
       综上所述,在案现有证据资料不能证实刘某就是涉案毒品交易的上线/卖家,而且也不能证实刘某曾经贩卖过毒品,但可以认定刘某涉嫌运输毒品罪。退一步说,即便认定刘某涉嫌贩卖毒品罪,刘某也只是因为处于涉案毒品交易的中介角色而构成与刘飞共同贩卖毒品罪从犯
       最后,恳请检察机关严格证据认定规则,仔细甄别,坚持存疑有利被告的司法认定原则,依法纠正公安《起诉意见书》的错误认定,对本案作出一个准确且公正的起诉和指控。
     此致
长沙市人民检察院
                          
                                  辩护人:湖南醒龙律师事务所
                                              律师:马革联
                                              2020年1月2日